“王爷,瑄王殿下带人来了,现在就在前院,请您过去一趟。”
云濯和叶青雪相视一眼,果然和他们先前所猜的一样,这么快就来人了。
前院后院同时有动静,可见他们是“兵分两路”,誓要将他置于死地。
今晚上如果没有叶青雪,他的确很难。
云濯对庄信“嗯”了声,“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你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手,唯叶姑娘之命是从。”
庄信此时还不能想到,今晚究竟会发生什么,因此他又看了眼叶青雪。
但还是郑重应下:“是!”
叶青雪朝云濯深深地看去一眼,虽然都没有说话,但都明白彼此眼中的情绪,收回视线,叶青雪转身就走。
云濯给了庄信一个眼神,庄信立即拱手,而后追着叶青雪而去。
云濯换了一身玄色锦袍,头戴银色发冠,由另外一个侍卫跟着,走向前院。
在半路上,他随手捡起两颗铺路的鹅卵石,在手中一下一下盘着。
夜色深沉,但是靖王府的前院,却被灯火照得通明,瑄王云洵带来的侍卫,几乎把整个靖王府给占满了。
“拜见靖王兄。”云洵上前给云濯行礼。
云濯看着他,目光扫过他身后所有人,冷然道:“父皇将我禁足,我是真没想到这么晚了,七弟还会带着如此多的侍卫,驾临我靖王府。”
云洵道:“臣弟不是有意叨扰,实在是父皇放心不下靖王兄,才叫臣弟带着侍卫前来。”
云濯挑眉:“哦?怎么个不放心法?”
云洵道:“父皇说,私自调兵乃是重罪,但靖王兄是父皇最为看重的孩子,他不忍心送靖王兄去死。
“所以着臣弟带侍卫前来,搜查靖王府,以确定靖王兄私自调兵只为救驾,并不为造反。
“只要今天晚上确定了这件事,往后冠在靖王兄头上的只有私自调兵这一项罪名,旁人若想添油加醋,也再无机会。
“待时日一长,靖王兄私自调兵的罪名便可被世人遗忘,那时候,靖王兄便可恢复昔日荣光了。”
云洵说完,直起身、抬起头来看着云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