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又要祭出这个看家本领了。
长剑一挥,姜正秋的发髻散落了一地。
只是长剑不太顺手,把姜正秋的头发弄得和狗啃的一样。
朱澜还觉得不过瘾,索性扛起来姜正秋出了姜家,把他扔到沙溪镇大路边上。
不是书生吗,不是读书人么,明日就叫全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副模样。看你将来还怎么在沙溪混饭吃。
朱澜得意洋洋的回到朱芸的院子里,朱芸就在黑黢黢的院子里站着等她:“怎么去了这么久?你又干什么了?”
这个妹妹,素来有主意,还聪明。
朱澜一下子保住朱芸撒娇:“姐,我好累,咱们上床边睡边说。”
她这么一抱之下,才察觉到,姐姐好瘦,肩膀上都是骨头。
她赶紧搂了搂朱芸的腰,发现姐姐真的是皮包骨。
朱澜心里暗怒,好啊,姜家,你们都死定了。
朱芸很小心拴上房门,给朱澜倒茶,想责骂她又不舍得,抬起来要打她的手又放下:“你和双成几时到的?怎么大半夜的过来?你这一身本事,都是谁教给你的?”
她就担心这个妹妹,如今妹妹可以在高墙上乱窜,本事大得很。
“我师父叫申延庆,他对我特别好……”朱澜靠在朱芸身边,“……姐姐,我和你说一个秘密,你一定要镇定。”
“你还有秘密?”
“父亲还活着。”
朱芸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下去。
“姐姐,我没骗你,父亲还活着。不仅活着,他还把母亲接走了。他们如今生活在海外,在汀兰国。”
“而且,小表弟李冲也还活着,他们都好好的活着呢。”
朱澜说着也哭起来。
朱芸抱着朱澜的胳膊:“你可不能骗我,你说真的?父亲还活着?冲儿也还活着?母亲也和父亲在一起?”
“嗯,都是真的。”朱澜使劲点头。
这种事,妹妹自然不会撒谎。
朱芸瞬间觉得自己有了力气,有了依靠。
她在这世间,还有好几个亲人。
妹妹也找了过来。
她不是孤军奋战。
“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急迫地抓住朱澜的手:“父亲和母亲怎么会去汀兰国?他们有没有钱?我这边做了绣品,挣了几十两银子,等有机会都给他们捎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