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忠,今年还不起不是还有明年吗?这个时候卖牛是会被人家抓痛脚的,便宜你不会卖,价钱相当人家又不一定要。不像粮食的价钱上下不多,而且一个电话到镇上,粮食贩子就可以数钱的!”
主事人陆哥道,他的话一说完,吴金保和李祖佑说道:“是呀,你就听大伙的吧!这个时候卖牛,牛贩子会拿你的痛脚的。还不如卖大伙的粮食,一个电话到镇上就有钱了!”
“就是啊,还是听大伙吧,别卖牛卖粮食吧!怕难还粮食就少借点,棺材有了,你手上还有一两千多块钱,再卖个两三千斤粮食应该够了!”刘致才莫庆新几个人说。
吴金保,李祖佑,陆哥,刘致才,莫庆新他们几个人说得不错。
自己这个时候卖那个大水牯,确实会被牛贩客抓痛脚,大砍价得不到相应的价钱。
卖粮食就不同了,价钱基本上是固定的。全上浮和下沉价钱也是在一两块钱之间,不可能再低的。
再讲卖了牛,牛是大畜牲至少得几千块钱才能买到。以自己现在的能力,确实很难弄得钱来再买一个牛的。
儿女不孝,卖了牛又买不起牛,来年自己拿什么来耕田种地?
人不死粮不能断,不耕田种地自己吃什么用什么?
这样一想覃仁忠再次拱手道:“那就多谢在场的村民弟兄,姑娘姐妹了,仁忠听大家的!”
有了覃仁忠说的话,陆哥,吴金保,李祖佑,刘致才,莫庆新几个合计。
覃仁忠手上还有近两千块钱,吴金保那又愿借棺材。少买些肉菜,再卖个三千多斤粮食,应该够安排杨秀清的葬礼了的。
于是陆哥,吴金保,李祖佑,刘致才,莫庆新各人拿出五百斤粮食,再拿覃仁忠五百斤粮食,凑够三千斤粮食出卖。
一个电话打给镇上一个粮食贩子,那个粮食贩子答应先付款,葬礼满三朝后再来要粮食。
不用卖牛就能把妻子的葬礼安排了,覃仁忠不得不再一次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