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出后门去拉亮路灯,一看后院门也是开着的。
奔到后院门边一看,西山的半边月照得屋后的高坡是朦朦胧胧的。偶尔一声鸟叫,树影草叶晃动着唰唰作响,如人在细语。
看了一眼她喃喃细语,小继子夫妻一定是开后院的门跑路了的。
一想到小继子杨环朝夫妻是开后院门跑的,陈娟淑立马转身奔回香火背来。
到香火背抬头望楼上,只见楼上亮着灯光。她忙着爬上板楼梯,只见左边的楼门是开的。
她奔上楼进门往里去,忙着奔向那堆谷子。双手扒着那堆谷子,寻找她藏在谷堆里的那一小布袋金银首饰。
可是把一大堆谷子都扒了个遍,哪里还有装金银首饰的那个布袋子?
不用问一定就是小继子夫妻,尤其是何玉珍那个短命掰,把一袋金银首饰全给掳走!
这样一想,陈娟淑马上联想到,何玉珍那个掰一定是在酒里下迷药让她喝。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喝个三几杯酒,便会趴在桌子上沉睡的?
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醒起来还是昏昏沉沉的?
一定是何玉珍又配了强盗钥匙回来,把迷药放在酒里让自己喝。
等她趴在桌子上,何玉珍那个短命掰就拿上强盗钥匙到三高两矮主屋来,把下面三个厢房门给打开。
在下面三个厢房找不到金银首饰,何玉珍那个掰就奔上楼,把藏在谷堆里的金银首饰给扒得掳走的。
“何玉珍你个短命掰,杨环朝你个短命仔,将来一定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轧死。那袋金银首饰,可是用来养你们女儿的呀?”
“带着两个孩子什么事都不能做了,既不能耕田种地,又不能行医病。你个短命掰,你个短命仔,你们把它拿去了,老娘拿什么来养你个短命掰,短命仔的女儿的?拿什么……”
站在一堆谷子前,陈娟淑不由破口大骂起小继儿媳何玉珍来,恨屋及乌她由得连小继子杨环朝也一起骂了起来。
什么话毒她骂什么话,就差操何玉珍和杨环朝的祖宗十八代!
没有何玉珍这个短命掰,就不会有杨环朝这个不孝的短命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