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没有,那人家问你,你是哪个村的?”
“思崖村的呀!”
“思崖村进出去镇上硬是走这过的啰?!”
原来思崖村与对门村,去镇上赶圩各有各的路。是不过河交叉走在一起的,思崖村走河流的右边,对门村走河流的左边。
看他答不上话,她说道:“连谎话也不会扯,还扯谎!”
看他一眼,她问道:“伯伯选好订亲日子了吧?”
这是她最关心的,也是她急着回来的原因,想尽快和他把亲订下。
免着母亲莫美芳东拉她去相亲,西拉她去相亲。搞的她尴尬,母亲莫美芳也尴尬。
“早选好了!”他说道,她问道:“早选好了,在哪一天?”
“已经过去咯了!”
“已经过去咯了?为什么不去讲人家听?”
“你们一家都不在家,怎么讲去?”
“不可以……”她想说不可以去她的外婆家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的外婆就在龙虾村。
突然想起他不敢去,去了也会被她的母亲莫美芳赶走。
她不说责怪他的话了,而是说道:“那还不回去,叫覃伯再选一个日子订亲!”
“好,我这就回去叫爸爸再选个订亲的日子!”他欢喜的屁都要推,才要起身走。
却有一个声音说:“不用回去,叫你的爸爸,选订亲的日子,你们不能订亲!”
抬头看见是背着包袱的陈母莫美芳,后面还跟撑拐棍的陈父陈有贵,颈手挂布条的陈弟陈祥吉。
话是陈母莫美芳说的,而且话语斩钉截铁。
“婶,这是为什么?难道婶反对,不让我和娟妹订亲?”覃仁忠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