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瑾眸色骤暗,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在纤细的腕骨内侧落下一吻。
唇瓣游移至掌心时,他抬眸看她:“只要你想......”
指尖滑入她指缝,十指相扣。
“我随时都可以开始筹备婚礼,让你成为我的冥后。”
盛晚樱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
她故意用鼻尖蹭过他喉结:“我才不要那么早嫁人呢,起码...还要再等几年。”
“等?”傅妄瑾低笑,忽然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轻咬,“可我连合卺酒要用哪年的彼岸花酿都想好了......”
“痒......”盛晚樱缩着脖子咯咯笑开,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至领口。
傅妄瑾却不依不饶,唇舌沿着她仰起的颈线游走,在跳动的脉搏处流连:“等几年?嗯?”
盛晚樱呼吸微乱,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的红发:“看我心情~”
尾音娇软上扬,像小猫爪子挠在他心尖上。
傅妄瑾蓦地抬头,紫眸里翻涌着浓重的欲色。
因她不愿,他强压下冲动。
盛晚樱瞧着他这副饿狼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忽然伸手,从案上拈起一支沾着朱砂的狼毫笔:“你上次给我画了红樱......”
笔尖虚虚点在他锁骨,“我也想给你画幅画,让不让?”
傅妄瑾呼吸一滞,哑声道:“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哟~”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尖突然勾住他腰间的白金色系带。
丝绦散开的瞬间,傅妄瑾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精瘦的腰腹线条在烛火下起伏如山脉。
笔尖顺着敞开的衣领滑入,笔尖在冷白肌肤上拖出酥痒痕迹。
盛晚樱故意扫得很慢,笔杆时不时蹭过他紧绷的腹肌:“画什么呀,一时间我还没想好。”
傅妄瑾突然攥住她执笔的手腕,一袖将案上东西一扫而空,将她整个人提坐到画案上。
他紫眸幽深地凝视着她:“没想好画什么?”
盛晚樱笔尖点在他心口:“要不,画只想吃掉我的乌鸦?”
傅妄瑾呼吸一滞,几乎被她撩拨到极限,眸色暗得惊人:“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