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去游艇上也哭,生病了找医生,医生说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是哭,就不知道哭什么。
电话那头,季云深听着,毒枭组织捣毁小规模的庆功宴上,他拿着酒杯,手腕不经意的晃动。
哭什么?
还能哭什么?
无非就是胭脂的大仇得报,她强忍了多年的眼泪决堤了。难不成,还哭他?
大掌撑着酒杯口,终于,季云深提起来喝了一大口,辣味入喉,他不提她哭不哭,只问了一句。
“她母亲的骨灰还在灵灰安置所?”
王浩回声应道:“是,港城大部分平民的骨灰都只能存放安置所,没有特殊身份,就这么处理。”
港城土地资源有限,哪这么多墓地,想要进墓园,不仅要有钱,还要有身份。
像胭脂那样无名无姓的,死后连个身份都没有的,自然只能搁置在这里了。
电话这头,季云深端着手机,靠在温家私人酒廊的酒柜旁的沙发上,沉敛的眉,也不知做什么思量。
对面,温正烨坐在高脚凳上跟同事有说有聊的,时不时看了他一眼。
今晚的局纯素的,全男人没一个女人,连倒酒的都是警署的新来小伙,如此的氛围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