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们生得好,长得好,举止投足都能吸引人,确实都是些坏东西,她傻乎乎的问:“歉疚什么?”
歉疚什么呢?
一开始就并不是真的想跟人家好,不过刚好需要一个理由来反制季二,不过刚好漂亮的歌姬出现在他的视野。
一簇而成,他似乎从未想过多余的情意。
一方当作各取所需,一方却当了真,事后钱财打发,一刀两断绝不留情,于对方而言过于残忍。
温正烨笑笑,总结道:“歉疚自己太渣。”
小服务员更想不明白了:“我怎么看不出季先生渣来呢?”
这地儿季云深跟温正烨常来,小服务员和专属经理一直招待,都熟了,看过多遍公子们的作风。
温文尔雅,和气大方,在港城也只有温正烨名声坏。
温正烨“啧啧”了两声:“瞧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只是表面渣,他啊骨子里的血都是冷的。”
楼上闲谈,楼下季云深出门。
经理送到门外,让人将他的车开了出来,先生今天没带司机,开的那辆两年前买的银色R8。
车刚到,远处突然有姑娘的声音响起,温温婉婉的带着一丝柔弱苍凉的哭腔,顺海港的风吹过:“先...季先生。”
经理先一步回头看,就看到略有些眼熟的美人站下方坡面,是他见过的,好像一位姓闵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