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拉山口它连接着中欧和东欧,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控制该山口意味着掌握了一条具有战略价值的交通要道,谁能够拿下这儿便能够打通中欧和东欧的通道。
距离最开始炮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即便是德国人不断在这儿倾泻了不知道多少炮弹,甚至是将杜克拉山都削去了一部分,但那个杜克拉山口要塞却还是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德国人能够通过望远镜看到要塞内部的俄军不断重新加固着要塞,等到德军炮响时他们又像是蚂蚁一样重新缩回到要塞内部坚固的水泥下。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但在德军背后的东波兰还藏着不少的游击队——他们并不是赞同沙皇的统治,只是在抵抗德国人的入侵。
鲁登道夫坐在临时指挥所前,作为东线指挥官此刻他的压力是巨大的,在他身后的副官送来了一杯热咖啡,但鲁登道夫只是挥了挥手,连看都没看一眼。咖啡的香气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和远方若有若无的硝烟,让他感到一阵烦躁。
俄军近卫军在杜克兰山口部署了共计三个满编的近卫步兵师,以及一整个重炮旅。这股力量像一颗钉子,被沙皇死死地楔在了德意志第二帝国向东扩张的道路上。而鲁登道夫手里的是德国最精锐的第八军团,但即便如此,面对这座天然的堡垒,他们也显得束手无策。
“将军,”副官小心翼翼递上一封电报,“总参谋部电报。”
电报的内容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西线战事吃紧,需抽调兵力。皇帝陛下对东线进展迟缓表示关切。十日之内,必须拿下杜克拉。——法金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鲁登道夫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封电报的下角,纸张在他的指节间被攥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齑粉。鲁登道夫的目光越过泥泞的壕沟,死死地盯着远方那座在炮火中屹立不倒的杜克拉山口。那座要塞就像是沙皇俄国腐朽身躯上最后一块坚硬的骨头,顽固地卡在德意志帝国的咽喉里。
“法金汉……”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淬了冰的轻蔑,“那个坐在柏林地图室里的蠢货,他以为战争是靠着皇帝的催促就能打赢的吗?”
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震得那杯早已冰凉的咖啡溅出了几滴褐色的液体。
“十天。”他转过身,对上副官那张惶恐的脸,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他给我们十天,去攻下一座我们用上万发炮弹都没能撼动的堡垒。他以为我们是上帝吗?”
副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作声。整个指挥所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炮声
沉默了许久之后,鲁登道夫在吐出一口混气,将目光投向了桌面上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他想到了一个重要的因素——因炮击而出现的山体滑坡。
他猛地抬起头,对副官厉声道:"立即召集工程兵团长施密特上校,还有炮兵指挥官韦伯少将。告诉他们,我需要他们在一小时内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