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李良洪的电话,当天晚上我就把人给他送了过去,他如何与郝东西交接,我也不便直接参与。
就在我把人交出去的第二天,我和李勇他们没有处理完的那座桥,又出事了。
一个晚上下班的小青年,骑着摩托车从桥上掉下去了,虽然没有当场死亡,但摩托车把冰面砸破了,小青年掉入水中,由于受伤,没办法爬上来,最后被冻死在河里。
前后相隔这么几天,再次发生了这种事故,当地的村民顿时就闹起了意见,直接暴力把桥给封了。
桥的两端路面都被挖了坑、堆了土,别说是汽车,就是自行车都过不去。
虽然这条路人流量不大,但有些在外做工的人,每天都要走这条路,虽然知道这座桥容易发生事故,但总比绕远路多走十几公里要好得多。
如此一来,当地村民和那些经常走这条路的人就形成了对峙局面,双方的人几次在桥头吵闹,虽然都保持克制没有动手,但这种情况,治安局也不能坐视不理。
本来那座桥下面的灵体都被我们给处理了,只有桥墩还没处理,而王春也在协调多个部门,想对桥进行一番修复改造,将桥的栏杆加高延长,并且在桥头安装指示灯。
而郝东西后面的人把李勇给抓了,又把我们都给解散了,这些事自然也就搁浅了。郝东西是来混功劳的,可不是来吃苦受累的。
之前我说了和治安局的协调流程,而和其他部门的协调流程更加繁琐。要改造这座桥,最起码涉及到规划、路政、河道、农林等等多个部门,这要把流程走一遍,是一项非常繁琐的工作,估计打死郝东西,他也走不明白这些流程。
我在企鹅聊天群里也看到了朋友转发的现场照片,双方参与对峙的人少说也有上百。
这个案子原本就在缚灵队的手中,郝东西接到治安局的通知,让他去现场处理。
郝东西:“马局,这个案子…你看我势单力薄…”
老马:“呵呵,李队长,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至于你是否处理,如何处理无需向我汇报。还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不要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程度。”
老马说完直接挂电话,根本不给郝东西说话的机会。
另一边的郝东西气的重重的把电话砸在桌子上,偌大的办公室就他一个人,无论他如何的发泄,也不会有人过问的。
发泄了一会儿,郝东西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