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渊似笑非笑,又好似有点幽怨,以及无奈。
“我,没说错话吧?”她轻轻问。
问完,发现自己不该问,连忙又垂眉。
这样的表现,在这些贵人眼里,够小家子气了吧!
乾帝瞧着,笑了笑:“这话倒也没说错,还是以潜之的看法为准,日后开枝散叶,是潜之的责任。潜之你说呢?”
韩景渊忙道:“陛下,臣觉得世族千金个个贤良聪慧,只是我一介草莽,平日里只知行军打仗,粗鲁惯了,平白纳她们为侧妃,辱了各世家。
“想她们皆是金枝玉叶,送入后宅,打不得,骂不得,谁要是出来告状,臣和夫人都得吃排头,到最头,可能还落得一个家都不齐,何以平天下。
“其实,臣宁愿去打胡人,也不想在家看女人吵翻天。”
他表现得很发愁。
乾帝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不想纳侧妃,不觉一笑:
“你放心,但凡入了你王府的女子,就得尊你府上的规矩。不管是朕,还是太后,或是你的双亲,都不会过问你后宅之事。”
“当真?”
韩景渊追问。
乾帝点头:“当真。”
韩景渊连忙一揖:“那请陛下给臣一张圣旨,上面得写明几条:
“一,凡入我王妃为侧妃者,皆需恪守家规;府中言行奖惩,由臣和王妃裁定。
“二,府中内务不得诉之朝堂,若侧室借家族力向臣施压,削其父兄官职。
“三,臣和王妃管教侧室,若致其伤病,视为家法所裁,官府不过问。
“四,侧室若犯七出,臣可休之,无需奏请……”
这番话一出,谢兰台呆了好一会儿。
韩景渊还真的是敢提条件啊!
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都面色一幽。
长公主却突然笑出了声:“进了你的后宅,成了你的侧妃,自然事事以你为尊,你在军中公正严明,自也不会无端杀伤后宅妇人。”
“那是自然。臣的底线是,入府的侧室必须安分守己,若谁敢扰乱家宅,臣绝不姑息。”
这话,绝对的强硬。
谢兰台暗暗吸气,外头人说他嚣张霸道,如今亲耳听到,当真如此!
乾帝却笑着摇起了头,指着他骂道:“你小子,果然啊,太后说,想让你纳侧妃,你保管会讨价还价……行,只要你多生些子嗣,这一切,都依你。”
韩景渊也毫不客气,马上道:“谢陛下恩典!”
“条件谈妥了,现在,敢问安北王,是你自己挑呢,还是让长辈们给你选?”
韩景渊转了一下眼珠子,又扫视了一眼众长辈,不等他说什么,却听到身边人说了一句:
“夫君,我觉得那位秦小姐不错,武艺非凡,日后与你晨昏练剑,剑影成双,岂不美哉?”
他转头看,对上她清澈的眼睛,脑子里想到的是,她说过的,前世,秦琉璃是他挑的妻子。
啧,这小姑娘是故意的吧!
长公主眸光一闪,立刻笑着应下:“眼光不错,秦琉璃正是我这个当娘的特意为儿子选的。阿临,既然你的正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