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了一半,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但看不太清,也可能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从商业街回来之后,安卿鱼坐在设备间,把当天的监控记录全部过了一遍。
“他今天白天确实在你们附近,但距离始终保持在两百米以上,没有靠近。”他推了推眼镜,“他今天不是来动手的。”
楚歌站在设备间门口:“那他是来干什么的?”
安卿鱼把监控画面定格在一帧上:“来看你们今天出动了多少人。”
屏幕定格在那条商业街上,楚歌正站在水果摊前面,身后跟着曹渊,远处胡桃和百里胖胖正在过马路。
四个人全在画面里。安卿鱼把画面放大:“他在数我们的人。今天白天他确认了分部有多少人可以出动。”
胡桃站在走廊上,把那根只剩塑料棍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那他今晚来的时候,是不是会多带几个人?”
安卿鱼把监控画面关掉:“不确定。但他的禁墟是视觉干扰,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对他来说差别不大。他不需要帮手也能制造混乱。”
楚歌把烟点上了,烟雾在走廊里慢慢散开:“今晚所有人都在分部,一个人都别出去。他既然要看我们有多少人,那就让他看到我们全在这。”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林七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停在楚歌旁边:“他想看我们全在分部,那就让他看。”他顿了一下,“他进来之后,不需要追他,等他出手的时候再打。”
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等他出手的时候,他的位置就暴露了。”
窗外天色开始暗了。
街对面的早餐铺早早关了门,路灯还没亮,街上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