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拿回来之后,安卿鱼熬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从设备间出来,把一摞打印纸拍在桌上:“第二个指挥点的位置核实了,柳河镇化肥厂地下三层,跟账本对得上。但吕良给我们的账本缺了最后一页。”
楚歌正蹲在门口系鞋带,头也没抬:“缺了什么?”
“呓语西线总负责人的联络方式。”安卿鱼把那摞纸翻到最后一页,确实被人撕掉了,撕口很整齐,“老刘那份名单上有吕良的名字,但没写怎么联系他。
吕良把账本给了我们,自己跑了,现在想找他,只能等他主动露面。”
胡桃从走廊那头过来,手里端着碗粥:“他不是被呓语追杀吗?露面就是找死。”
安卿鱼没接话。
楚歌站起来,把鞋带拉紧:“他露面不是为了找死。他把账本给我们,就是想让我们替他挡枪。
现在枪口还在他头上,他迟早会来找我们。”
第三天傍晚,赵三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没有备注,内容只有一行字:“城南废弃加油站,今晚九点,一个人来。”
赵三把手机递给楚歌:“老刘发的。”
楚歌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还给赵三:“他让你一个人去?”
赵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