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有几张桌子,桌上放着几台落满灰的显示器,墙角堆着几个铁皮柜,柜门开着,里面是空的。
安卿鱼走到桌前把显示器上的灰擦了一下,按了一下电源键,没反应。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桌底,电源线被剪断了,断口整齐,是被人故意剪的。
楚歌站在地下室中间扫了一圈:“这里以前是呓语西线的一个指挥点。”安卿鱼站起来:“老刘说的‘网底下还有东西’,指的就是这个。
呓语西线不止有暗桩和物资中转点,还有一套独立的指挥体系。
暗桩被端了,物资被缴了,但只要这套指挥体系还在,呓语随时能重新搭起来。”
楚歌把烟点上:“那老刘把这个点留给我们,是想让我们把它端了。”
安卿鱼走到墙角,蹲下来看着地面,地面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划痕,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拖拽过。
他沿着划痕走到墙角,蹲下来敲了敲墙,声音是实的,但墙角那块地砖的边缘有一条细缝。
他用手指抠了一下,地砖松了,底下压着一张纸。
安卿鱼把纸抽出来展开,上面是手写的几行字,字迹跟老刘那张纸条上的对得上:“这个点废了,但呓语在西线还有第二个指挥点。位置在——”
后面没了。
纸的边缘像是被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