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那句话说完,大厅安静了。胡桃先开口:“网底下还有东西——什么东西?”
赵三摇头:“他没说。他只让我带这句话。”
安卿鱼把“网底下还有东西”这六个字输进平板,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搜出来。
“老刘留这句话,意思是呓语西线明面上的暗桩清完了,底下还有一层。”
百里胖胖从沙发上坐起来:“那老刘人呢?他既然知道底下还有东西,他自己怎么不去动?”
赵三看了他一眼:“他动不了。他只能看仓库。”
楚歌把赵三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老刘一个看仓库的,能把呓语西线的资金账户和物资中转点全记下来,说明他在呓语西线待的时间不短,位置不低,但他自己说他动不了。
那他留这句话给守夜人,就是让守夜人去动。
第二天早上,安卿鱼把老刘留下的那批文件重新翻了一遍。
翻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停在一张物资调拨单的备注栏上。
备注栏里写了一串数字,字体比正文小一号,不仔细看看不到。安卿鱼把那串数字输入系统,跳出来一个坐标——沧南市西南方向,离海岸线不远,地图上什么都没标。
楚歌开车过去。
车出了城区,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越来越少。
最后一段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车颠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