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出去送了趟文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阴透了。
胡桃蹲在分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根冰棍,看天边那层越来越厚的云,扭头冲里面喊了一嗓子:“要下雨了!”
没人理她。
她啃了一口冰棍,又喊:“我说要下雨了!”
百里胖胖的声音从大厅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听到了,你喊一遍就行了。”
“我喊了两遍。”
“那就是喊多了。”
胡桃啧了一声,没再喊,低头继续啃冰棍。
楚歌绕过她进了大厅。安卿鱼还在电脑前,旁边的资料摞得更高了。沈青竹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杯凉透的茶,没喝也没倒。
“文件送到了?”林七夜从走廊那头过来。
“送到了。”楚歌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东区那边的人接了,说三天之内给反馈。“三天。”林七夜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没多说。
百里胖胖从沙发上抬起头,手里那碗麦片早就喝完了,碗还端在手里,像忘了放下来。“三天之后烛龙的解药就能做出来?”
安卿鱼没回头,敲了几下键盘才说:“理论上,三天够了。但解药做出来之后,还得找人送过去。”
“烛龙又没留地址。”胡桃啃完了冰棍,从门口晃进来,把冰棍棒子扔进垃圾桶,“总不能全市发寻人启事——‘烛龙同志,你的解药到了,请到最近的分部领取’。”
芙宁娜从走廊那头端着她的保温杯走过来,路过胡桃的时候停了半步:“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