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就扩大了这么多,”安卿鱼把照片放下,“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年,这把剑自己就会断。”
没人接话。
烧烤摊老板在不远处烤着串,烟火气飘过来,跟桌上这股沉闷的气压搅在一起。
百里胖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我家老祖宗,到底是什么人?”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从信封里又抽出一张纸,对折的,展开铺在桌上。
纸上写着一行字,毛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
“百里一族,世守此阵,阵在人在,阵亡人亡。”
底下盖了个红印,跟信封上火漆印的图案一模一样——圆圈里套着三条波浪线。
“这是你家老祖宗留下的祖训。”沈青竹说,“百里家不是普通做生意的家族,你们家世代守着的就是这个祭坛。只不过传到你这一代,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百里胖胖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忽然骂了一声:“靠。”
胡桃在旁边一直没插嘴,这会儿忍不住了:“那黑鸦折腾阵眼,就是为了打开这个祭坛?”
“不是打开,是加速。”沈青竹说,“那把剑本来就在慢慢裂,黑鸦布的阵眼就是在给地底下的东西输送能量,加速剑的断裂。他跑了,阵眼也毁了,但剑已经裂到这份上了,迟早会断。”
“多久?”林七夜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