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里的啸叫声越来越大,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楚歌把刀别回腰上,撒腿就往回跑。
珈蓝跟在他身后,俩人在齐小腿深的泥水里踩得噼里啪啦响,水溅了一裤腿,顾不上。
跑了没几步,头顶又传来一声闷响,这次比刚才还猛,管道壁上裂缝噼里啪啦往外扩,跟蜘蛛网似的。
一块砖从头顶掉下来,擦着楚歌的肩膀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妈的。”楚歌骂了一句,脚下没停。
珈蓝忽然拽了他一把:“前面。”
楚歌抬头一看,前面十几米的地方,管道塌了一大截,碎砖烂泥堆了一人多高,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绕路。”楚歌掏出手机看了眼安卿鱼给的图,翻了翻,转身拐进右边一条岔道,“这边,从福寿巷那边绕过去,多走五分钟。”
珈蓝点了点头,俩人换了方向继续跑。
刚拐过弯,迎面撞上一个人。
楚歌手一抬,刀差点抽出来,一看是曹渊。
曹渊浑身是泥,脸上还糊着一块黑灰,
手里拎着黑王斩灭,刀身上还往下滴着水。他看见楚歌和珈蓝,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七夜呢?”
“我们本来去城隍庙那边,听见动静就过来了。”楚歌喘了口气,“七夜呢?不是跟你一块儿走的吗?”
“分开了。”曹渊擦了把脸上的泥,“福寿巷那边有三个阵眼,他拆了两个,让我去封第三个,自己去追黑鸦了。
我刚弄完,管道就塌了,信号也没有,不知道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