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影村村口,果真是安静如斯的村落,偶只闻鸟声孤鸣,更衬着这村子寂静可怖。沈灵犀左右仔细看着,偶有凝眉,萧怀瑾问道:“可觉察出什么不妥?”
沈灵犀摇摇头道:“看起来只是无人居住的荒村罢了,倒是看不出什么蹊跷之处……”
此话刚出,她立刻觉察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却一时说不好是哪里不对……
三人来到了一处茅草砌成的墙壁前,萧怀瑾一手推开篱笆门,道:“我与怀璋就是住在这里。”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却收拾的很干净,干净到地面上都没什么脚印,连房子也是茅草搭就,屋后竟有一片不大的苞米地,只是那苞米像是被什么啄了去,被啃的七零八碎。
“你俩还在这里种粮食?”沈灵犀有些奇怪。
萧怀瑾笑着摇摇头:“我们来时,这里便有。”
“来时便有?”沈灵犀疑惑,越发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此时,她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很淡很淡,若不是她常年浸于各种药草环境,对味道极其敏感,几乎不会感知到。
三人进入屋内,见两间屋子各摆放一张床榻,其中外屋的“床榻”是用茅草堆起来的,看来二人便就是这样歇息。沈灵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禁有些发红,问道:“你走之后,青禾就住在这里?”
萧怀瑾见她的神情,心知她的思绪定是飘到了哪里。
怀璋与聂青禾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免累及聂青禾名节,但当时那个状态下,萧怀瑾压根就无暇去顾及这些,他思绪不由也跟着乱飞:
难道聂青禾和怀璋又吵架甚至打架了,俩人才不欢而散、不辞而别?
转念,又不禁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