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玄琳月这下是真的怕了,身躯不断颤抖着,她恨极自己今日出门为何未带侍从,竟被沈灵犀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另外,臣妾听说,皇上上个月也去郡主宫中坐了坐,难不成是因为郡主的蓄意勾引,皇上才去郡主那里呆了半个时辰?要知道,皇上此前可是难得去郡主宫中一坐的啊!”
“你……你这个贱……”玄琳月气到浑身发抖,想要痛骂沈灵犀,却因针在眼前什么都不敢做,心中委屈的紧,干脆双眼一红,大哭了出来。
“哭什么?身为郡主毫无规矩,你的礼仪呢?”
听到这个声音,沈灵犀顿时又惊又喜,干脆松开了玄琳月,“青禾,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聂青禾!她今日罕见的身着郡主华服,举手投足间,那平日少见的贵族千金气质顿显!
聂青禾看到沈灵犀,笑逐颜开,“明日就要随太后去定福寺祈福了,命我今日先入宫觐见,我顺道来瞧瞧你和萧嫔娘娘。”
她将目光移到一旁玄琳月的脸上,冷冽且不善:“看看谁敢在宫中欺负你!”
虽然同为郡主,但论出身,聂青禾更胜一筹,何况还有将军身份加持,玄琳月对聂青禾向来是存着几分惧怕。
玄琳月彻底没了辩驳的话语,她目光愤恨的看了看聂青禾,又看了看沈灵犀,发狠道:“沈灵犀,你记着今天对本郡主的羞辱,本郡主不会放过你的!”
沈灵犀装作一脸无辜状,“琳月郡主,羞辱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臣妾方才,不过是在用郡主自己的话来回答郡主罢了,若郡主认为是羞辱,岂不是自己羞辱自己?”
见玄琳月脸色已如纸般苍白,沈灵犀知道,她已被自己气的怒火攻心,却毫无办法。
她心中发笑,继续道:“郡主此番胡搅蛮缠,想必无人会认同郡主所言吧,臣妾倒是好奇,郡主能对臣妾做什么?难道会让郡主的至亲甚至太后她老人家惩治臣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