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怀瑾对顾悬壶改了称呼,沈灵犀点点头,随即走到师父身边。顾悬壶绕到聂青禾面前,劝道:“聂将军,有话好说,先放下刀吧。”
萧怀瑾在身后道:“青禾,先把刀放下。”
聂青禾见萧怀瑾也发了话,这才极不情愿的放下刀。沈灵犀忍不住道:“师父,您可知顾凌寒在郴定都做了些什么?”
“唉……”顾悬壶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为师知道,这逆子已经都同为师说过了。”
“怕不尽然吧!”沈灵犀瞪着顾凌寒,气道:“他有没有说,他给那么多百姓下‘离魂’之毒,伤人未遂,还迷晕了聂将军越狱?”
“都说了……”顾悬壶不住的摇头叹气,转而向萧怀瑾道:“萧将军,犬子无状,也是老朽多年疏于管教所致,今日请您同小徒前来,并非是老朽为犬子脱罪,而是另有原因。”
众人闻言皆疑,顾悬壶继续道:“犬子回来后,将他这些年过往以及郴定所发生之事,尽数讲于老朽,其中有些部分,恐与……”他略带警惕的望了望聂青禾,萧怀瑾会意,道:“聂将军是自己人,您有话直说便可,不必避着她。”
顾悬壶闻言,这才放心了下来,点了点头,继续道:“恐与克郡王有关!”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萧怀瑾脸色微微发白,道:“此言怎讲?为何断言会与克郡王有关?”
顾凌寒看了看父亲,后者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这才从怀中取出一物,似是一封折了几折的信笺,径直递予沈灵犀。
“这是何物?”沈灵犀忙展开查看,见果真是一封信,信内容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