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是那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聚集的地方。很久以前，它们从更遥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将万道归墟的一片区域占据了，建造了自己的巢穴。

它们时常从那里出来，掠夺我们的法则本源，我们拦不住它们。

但你……那团存在停顿了一下，……你让我感觉，比它们的任何一个都强。

张玄感受了一下周围那团存在的修为，大约在至境中期——放在混元界，已经是横绝天下的顶尖层次了。

而这样的存在，却说自己感觉张玄比那些来自深处的掠夺者更强。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混沌深渊中存在着超越至境的强者。

你们能告诉我，那些深处的存在，聚集在哪里？张玄问道。

那团存在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道波动，带着某种矛盾的情绪：

你是来对付它们的？

那团存在再次沉默了很久，然后，陆陆续续地，周围又有几团存在聚拢了过来，显然是被这边的法则波动交流吸引了过来。

它们之间似乎进行了一番内部的交流，张玄没有刻意感知那段对话，只是静静地等待。

最终，原来那团存在传来了一道方向性的波动，指向了一个极为明确的位置：

那个方向，深入五千里，有一片法则凝固了的区域，那是万道归墟中唯一法则不再流动的地方，那里就是深处的入口。

你，真的要去吗？

波动中带着一种类似于担忧的情绪。

张玄回应，然后补充道，谢谢你们告诉我。

那团存在的波动停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了一道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人类在听到意外之喜时，会发出的那种惊讶的。

显然，这个宇宙的居民，已经很久没有被外来者道谢了。

张玄朝着被指引的方向飞去，那几团存在在他身后，默默地目送他离开。

五千里，在法则之海的流体中穿行，比在虚空中穿行要多耗费一些力量，但对于张玄来说，依然算不上什么阻碍。

不到半炷香，那片法则凝固的区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感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