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味乞求原谅,而是提出了一个更负责任的处理步骤。
毛利小五郎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妃英理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她看着优作,又看了看彻底蔫了的新一。
以及一旁满脸焦急心痛的有希子,最终,她点了点头。
“好,优作。我们相信你的为人。但是,”
妃英理的目光锐利如初,
“我们需要看到的是行动和结果,而不是空头承诺。
在小兰的情绪平复之前,在新一真正想明白之前,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小兰面前。”
说完,她不再多言,拉着依旧愤愤不平的毛利小五郎,转身离开了工藤家宅邸。
那背影,决绝而冰冷。
大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却关不住屋内弥漫的沉重与压抑。
工藤新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墙壁上。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转过身,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
一场更为深刻、或许也更艰难的家庭对话,才刚刚开始。
而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兰,此刻正独自承受着被背叛的痛苦,对这场因她而起的风暴还一无所知。
“新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毛利兰带着浓重鼻音的低语,轻得几乎要被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吞没。
她将自己深深埋入柔软的床铺,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蜷缩的双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眼泪早已不受控制地流了许久,枕头濡湿了一大片,留下深色的、心碎的痕迹。
她的双眼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墙壁上的一点。
那里什么也没有,却又好像映出了昨晚酒吧角落里,那让她心脏骤停的一幕。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定格在了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相框上。
照片里,是笑得无比灿烂的她和工藤新一。
那是前不久的夏日祭,在熙熙攘攘的海滩边,背景是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阳光。
她穿着清爽的泳衣,头上戴着新一硬要给她买的、有些滑稽的向日葵发箍。
而新一则一脸得意地搂着她的肩膀,脸上是少年人特有的、毫无阴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