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再又一次退后中,子否赶紧手疾眼快的伸手捂住盛清言的嘴,抿抿唇,气息紊乱的看着人。
“真的不行了。”
“哥哥。”
子否放软嗓音,软乎乎的看着眸色浓墨的盛清言。
盛清言伸手抓住唇上的手,薄唇下印,轻轻浅浅的啄②~-&吻着掌+②+&中的白皙指尖。
“....宝宝,zuihoiyici。”
“好不好。”
说着,根本不给子否回答的机会,迅速的附身薄唇?+②-印上,眷恋温、~?+柔的吮②?~-吻。
两人相握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十指紧扣密不可分。
....
“不行!是谁说最后一次的?”
子否捂着自己发肿的嘴,气呼呼的看着还一脸不情愿的盛清言。
“你耍赖!你之前明明说过至此一次的!”
“刚刚也说是最后一次!”
被声讨的盛清言漫不经心的舔了舔唇,凤眸含笑幽深的看着双眼水光潋滟的小狐狸,颇为厚脸皮的开口:“谁说的?我说的吗?”
“否否应该听错了,哥哥才不会说这种话。”
什么什么最后一次只此一次之类的,那跟他有什么关系,那是之前的盛清言说的,不算现在盛清言的事。
“你!盛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