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不备、套个麻袋、暴打一顿、没收钱财、使其乞讨回家,这是守护西湖梅庄的锦衣卫们,对于所有觊觎太子妃任婷婷的登徒浪子,统一的处理方式。
虽然处理的方式都一样,但是在暴打一顿的环节,就会根据登徒浪子的不同身份,以及对太子妃的觊觎程度,采取不一样的殴打程度,最轻的就随便打两棍,就行、最重的打成全身瘫痪,都不在话下。
这一次,当令狐滔被套了麻袋之后,他所遭到的殴打,就是被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子,给打了二十下,负责下手的锦衣卫很有分寸,没有打令狐滔的脸,打的都是腰背之类的部位。
“陆二,你们随便寻个由头,去帮令狐滔一把,让他去看个大夫,治治伤,然后再将他给安置在客栈当中,看好他,别让他离开!”朱载墨对着陆二下达了指示。
“是,太子殿下,小人告退!”对于朱载墨的指令,陆二一点儿也没有提出质疑,他直接领命转身而走,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墨哥哥,你怎么突然对令狐滔,改了态度啊?”当陆二离开之后,任婷婷就微微一笑地问向了朱载墨。
“那还不是因为,他很有可能是我的小舅子嘛!”朱载墨眉眼一挑地如此回答道。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先别急着下结论,说真的,都已经十几年了,我爹是谁,我已经不怎么在乎了!”任婷婷握住了朱载墨的左手。
“婷婷,既然现在有线索,那就调查下去,就算你不在乎你爹是谁,难道你就不好奇,岳母和岳父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朱载墨握紧了任婷婷的纤纤玉手。
“说的也是,我也很好奇,爹和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有我,墨哥哥,拜托你,帮我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任婷婷又去握住了朱载墨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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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放心,交给我!”话音一落,朱载墨就举起双手,拍了三下手。
当朱载墨才刚拍完了三下手,锦衣卫副指挥使卢宏斌,就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身姿矫健地走了出来。
“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卢宏斌来到池边凉亭当中,双手抱拳且又弓着身子地对着朱载墨和任婷婷,分别行礼。
“卢副指挥使,孤要你去调查一桩往事,十...十七年前,华山派的现任掌门令狐冲,身在何处,具体又在做什么,一切的详情,孤都想知道!”朱载墨对着卢宏斌下达了指示。
“十七年前的令狐冲,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卑职明白了,卑职告退!”卢宏斌接下了这个任务,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池边凉亭。
“墨哥哥,你怎么知道该调查十七年前的事情啊?”当卢宏斌离开之后,任婷婷就一脸好奇地问向了朱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