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监相公,太守相公已经在厅内等候您多时了,小人就带你到这里,烦请相公快进去吧!”
张清闻言,暂且抛去心中的疑虑,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抬脚跨进厅门。
太守韩敦礼端坐主位,一见张清入内,脸上立刻堆起和善笑意,起身迎了上来。
“张都监,快请上座!
本官今日可算把你盼来了!
你连日军务劳心,今日本官特备薄酒,与你叙话,咱们一边喝酒,一边商讨如何征剿梁山之军务。”
张清躬身一礼:“末将参见相公。”
韩太守一把扯住他臂膀,亲热地将他拉到席上,又亲手为他斟满一盏酒,径直推到张清面前。
“都监何须如此多礼?
咱们这才多久不见,怎的这般生分了?
来来来,今日就你我老友小酌,哪里还有什么太守相公、都监相公的繁文客套!”
张清被他这一番热络举动弄得心头稍松,暗自笑自己方才太多疑。
“相公抬爱,末将不敢当!”
说罢,他忙伸手接过酒壶,弯腰给韩敦礼酒樽斟满,双手微微一托:“相公请!”
韩敦礼目光一闪,面上笑意更浓,抬手虚按:
“都监何必这般客套。你我共事一府,同守东昌,本就是患难之交。”
说罢,他举盏对着张清遥遥一敬,温声笑道:
“都监一路劳顿,咱们先饮这一盏,再细细商议征剿梁山的军机也不迟。”
张清见状,连忙端起身前酒盏,微微拱手推辞:
“相公盛情,末将愧领。
只是军务为重,不如咱们先商议完军机大事,再开怀畅饮不迟?”
“哪有这般麻烦?”
韩太守呵呵一笑,径自举杯饮了半盏,又夹了一箸酒菜送入腹中:
都监莫急,咱们今日且先吃酒。
征剿梁山乃是朝廷定策,高太尉居中指挥,你我只需奉旨行事即可,何须这般忧心,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