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兴兵讨伐梁山,只敢掩耳盗铃,对外谎称帝姬染病暴薨,已然入土安葬,拿假话哄骗天下人。
这般懦弱的朝廷,中原万里锦绣河山落在此种人手里,实在可惜。”
身侧金国副手立刻向前微倾身子,嘴角勾起阴恻恻的冷笑,接过话头:
“大人说得是极!
现如今梁山反倒大张旗鼓,铺张靡费筹办大婚,把此事昭告四海。
这等于将宋国的屈辱与无能摊在天下人眼前!
那赵佶若是真有半分血气,便该提兵来讨。
可依下官看来,他估计连踏出东京城门的胆量都没有!”
“是啊!倘若他真敢派人赴这场喜宴,亦或是直接提兵征剿,本官倒还觉得他是个有血性的人物!
可他如今当了缩头乌龟,那便是古往今来第一桩天大的笑话!
如此软骨的王朝,日后我大金铁骑挥师南下,这花花中原,何愁不能取!”
那金国使者说完之后,忍不住又看了看四周的锦绣繁华,好像这一切立马应该属于金国。
金国使者身侧的西夏文士也轻轻点头附和。
他浅酌一口梁山特产的佳酿,随即用西夏语低声呢喃道:
“宋室朝堂如此腐朽疲软,君臣懦弱昏聩,坐拥万里中原沃土,却连自家宗室血脉都护不住。
蒙受这般奇耻大辱,非但不敢兴兵雪恨,反倒一味忍气吞声、装聋作哑,早就没了天朝上国的威仪。
今后我大夏和宋室西军交战,完全可以态度更强硬一些,这样咱们大夏才能占到更多便宜!”
一时间,满堂宾客交头接耳、议论蜂起。
在场所有人都认定,梁山之主花荣已经沉溺酒色享乐,锐气尽失,早已无心征战,对王图霸业也不再有进取之心。
众人暗自轻视梁山之余,皆将大宋帝姬下嫁草寇、赵宋朝廷忍辱吞声一事,当作席间戏谑调侃的笑柄。
满棚喜乐浮华、人声鼎沸,四方群雄尽皆被眼前的喜庆假象蒙蔽,无一人知晓,这漫天红绸、满堂笙歌的遮掩之下,花荣早已布下瞒天大局,悄然完成了震惊乱世的千里拓土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