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端详着魏武的面容,似乎想从中找出答案:"大王...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魏武指向地上散落的竹简:"三辅连年地震,且震势越来越大。孤担忧若出现更大的地震,三辅驻军将瞬间土崩瓦解。届时..."
他没有说完,但成公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可怕后果——凉国半数精锐葬身地裂,数十年都无法恢复元气。
成公英的额头渗出细汗:"但突然撤兵,刘庄必派朱儁追击,届时三辅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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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合我意!"魏武眼中精光暴射,"待他们遭遇地裂之灾,我军便可趁势反击,一举南下!说不定..."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能直取荆州!"
成公英的脸色变了数变。
他沉默良久才开口:"但...万一没有地震呢?"转身时,眼中满是忧虑,"若三辅安然无恙,我军再想夺回,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届时凉国将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
魏武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成公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心中反复权衡的顾虑。
魏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节奏如同战鼓。
窗外的蝉鸣声忽然变得刺耳起来,仿佛在催促他做出决断。
"德才,"魏武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若我军主动出击如何?命庞德率精锐直取荆州腹地,就食于敌!这样既能减轻凉国粮草压力,又能打刘表一个措手不及!"
成公英闻言,面色骤变。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大王!此事万万不可!深入敌境千里,一旦粮道被断,必将全军覆没!"
魏武沉默不语,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成公英。
成公英深吸一口气,继续劝谏:"即便侥幸取胜,荆州士族林立,民心未附,治理起来比攻取更难十倍!此等胜利,不过昙花一现,却会埋下长久祸根!"
他忽然眉头紧锁,疑惑地看向魏武:"大王...为何突然有地动的想法?"
魏武的指尖在案几上顿住。
他望向窗外,心中纠结——总不能直言自己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知晓明年将有大震吧?
"这..."魏武突然长叹一声,转身时脸上已换上凝重神色,"实不相瞒,昨夜孤做了一梦。"
成公英面露诧异,却未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