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随即给方雨婷打了电话:“咋回事儿,慕斯七不能自己上班吗?”
方雨婷电话那头说道:“慕斯七?他提前给我打电话,说他昨天就去了别的城市给人家驱鬼,所以这几天得让我们帮忙值班了,你不知道?”
我惊愕,开始查找自己的手机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发现慕斯七在微信里面给我发了消息,说自己最近暂时不能去上班了,让我或者方雨婷帮忙顶一下。
我?我不是刚和慕斯七去过了王师傅的铺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是我眼前的慕斯七不对劲儿,还是电话那头的慕斯七不对劲儿?
我让方雨婷自己小心一点,说慕斯七非常不对劲儿。
方雨婷追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怕她知道了害怕,所以支支吾吾地把这件事给遮盖过去了。
不行,我得去确认一下,究竟哪个才是真的慕斯七,可别再出现一个白莲那种情况。
我去敲开慕斯七宿舍的门,慕斯七正准备睡下了,听到我找他,他下了床就出来了。
趁着走廊里的灯光,我看到慕斯七的脖子皮肤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慕斯七,你的脖子………”我的声音微微有些抖,因为他的脖子处多了一条线。
说着,我鼓起勇气伸手触碰那道莫名其妙出现的缝合线,指尖刚碰到,慕斯七的脖子突然“嘶啦”一声裂开一条细缝——没有血,只有一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