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神大人现在在哪里？他……还在吗？”

妮娅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心中有些沉重，却还是如实说道：

“莉奥拉，莫寒说，他见到冰神时，冰神已经被虚空严重侵蚀，意识濒临消散。他是在冰神最后的意识里，得到了寻找子嗣的嘱托。也就是说，冰神大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啊……”

莉奥拉缓缓后退一步，靠在冰架上，眼神看向房间顶部的冰晶穹顶，没有焦点。她没有失态，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呢喃。

“也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神明，也……。当年我没能守住神国，现在连您的子嗣都不知道在哪里，倒是辜负了您的嘱托。”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提及“冰神嘱托”时，指尖又轻轻碰了碰怀中的经书，像是在寻求一丝慰藉。

“莉奥拉，你别这么说。冰神既然给出了嘱托，那就说明他是知道自己的子嗣还活着的。”

圣依诺走上前，轻声说道。

“而且现在我们来了，还有你的帮助，只要找到她，就能完成冰神大人的心愿，这不算辜负。”

莉奥拉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那笑容里带着数百年的沧桑，与她清秀的脸庞有些不符。她缓缓摇了摇头，走到冰桌旁，拿起桌上的相框，指尖轻轻拂过冰晶中模糊的影像。

“你们不懂……神明与神国，本就是一体共生。神明已死，这个神国，也会随之消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会消散？”

圣娇玥下意识地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

“神国不是神明开辟出的独立空间吗？就算神明不在了，顶多变成无主之地，怎么会……”

砂绒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