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甩出五份股权转让协议，纸张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桌上。“我也不是不讲道理，我拿汉龙纽约城51%股权换你在浣花溪的排污管道。”

田毅瞥见协议附加条款——须使用汉龙建材的钢筋。

“最近我预感一些人会在青城山吞枪了。”刘汉突然将消音器拧上手枪，动作娴熟而又冷酷，“不知道田总你觉得这预感灵不灵。”套房浴室传出重物坠地声，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助理田薇娅的丝巾正勒住自己的脖子，她的身影在玻璃后挣扎扭动，隐隐传来微弱的呜咽。

当田毅在股权协议签下名字时，刘汉的鳄鱼皮手套突然捂住他口鼻，一股皮革的腥味瞬间充斥田毅的鼻腔。二十个马仔同步掏出怀表，“每月初三，汉龙混凝土车会来收保护费。”怀表的指针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在这寂静又压抑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套房水晶灯突然熄灭，应急灯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桌上的《成都城市规划图》，所有待开发地块都插着汉龙集团的小红旗。刘汉的枪管顶住田毅太阳穴，“听说田总在锦江区的工地会埋三个举报人？巧了，我的打桩机明天正好去那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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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田毅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刘汉的奔驰S600驶出昆仑饭店时，成都电台突然插播紧急新闻：“都江堰某拆迁工地发现三具水泥遗体，疑是讨薪工人。”如果今天田毅不签，会不会这几具遗体就会出现在他得工地呢，谁也说不清楚。

“叮！”田毅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弹窗，暗红色警报框里跳动着《谷歌荷兰式拍卖上市可行性分析报告》。田毅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聚焦，2004年8月19日震惊华尔街的资本操盘在眼前展开——谷歌用荷兰拍卖上市打破投行垄断，让散户和机构同台竞价。他颤抖的手指划过视网膜屏幕上的数据：2004年4月百度当年正是靠着谷歌的战略投资，在舆论场筑起防火墙。

现在汉龙集团如日中天，背靠大靠山，田毅基本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不管走政商结合，还是从资本的角度，田毅现在都是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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