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太傅这么大年纪了,朕也不好拒绝。”皇帝没忍住笑了笑。
“母皇你还笑!!!”
皇帝按着她的肩膀,绷着脸:“母皇没笑,你把太傅带走吧,不然她给小七小八布置的作业太多了。”
周翎宁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让小七小八写吧,母皇~”
又去拉君后:“父后~”
君后笑道:“太傅博学多识,她跟去,你能学到很多呀。不用像在尚书房上课这样,你想听的时候就让她讲,不想听就不听,好不好?”
“那太傅过去,我还能不听吗?”周翎宁有点强迫症,布置的作业多少都会写点的。
而且太傅一个大活人儿,她就算不去找太傅,太傅能不去找她吗?
“那么多老师,安顿也是个问题啊!”
周翎宁细数道:“她们是为了教儿臣才去的,那儿臣不是需要招待好她们吗?南山县远不如京城繁华,书院住宿也简陋……”
皇帝忍不住笑道:“不是刚赏你一座园子吗?”
周翎宁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