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据说是因为长的不错,被卖给了戏班子。
班主本来想让他唱戏的,但他的嗓子不行,只能来表演杂技。
稍微缓解了一些疼痛,肚子咕咕作响,提醒着他已经两顿没吃饭了。
班主的侄子说他太重,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把他的饭抢走了。
可明明他是班里最轻的人。
他给别人提过几次,但都被打了,反诬陷他贪嘴,也就没再提过。
俞小六舔舔嘴唇,很干巴,跪坐着,抓起了一把雪,放到嘴里,化了一下,咽了。
周翎宁皱着眉看着,有点揪心,但也不好贸然出手。
虽然当面能救下,但难免背地里又有新的理由挨打。
那班主走后,周翎宁看到小孩在吃雪,意识到他可能没吃饭。
“哎,小孩,你吃烧饼吗?”
一道声音,从楼上传来。
俞小六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茫然的抬起头。
那人在看他。
又问:“你吃烧饼吗?”
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此生最美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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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翎宁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
就回桌子上拿了刚送来的烧饼,拿着油纸包了两个。又走回窗前,挥了挥手中的烧饼。
“烧饼,你吃吗?”
周翎宁加大音量!
俞小六呆呆愣愣的,对吃的渴望催促着他,他跪着走了几步。
到了周翎宁窗下的正下方,他举起双手,是一个让她扔下来的手势。
卑微的,怯懦的。
周翎宁知道他饿急了,把饼正中扔到他手心。
俞小六拿到温热的饼,连话都来不及说,着急忙慌的往嘴里填。
吃的太快,噎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