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凝华宫宫人们看紧了思宁,不让她经常抱小皇子,怕累到了她。
宫人们自然是听显庆帝的话得,思宁也察觉到她这次生产,的确是元气大损,也就没有经常抱小家伙。
小家伙软软糯糯的,不能时常抱,只能每日倚在床榻上,眼巴巴地看着显庆帝抱小家伙。
她只能经常让乳娘将孩子抱到身侧,用目光细细描摹儿子的每一寸成长,轻轻触摸小家伙逐渐有力的小拳头。
显庆帝即使日理万机,却还是成了凝华宫的常客。
几乎每日,他都要抽空过来,哪怕只是待上一刻钟,看看思宁,抱抱儿子。
他看着儿子一点点长开,一点点变得白嫩,看着小家伙坚强的生长着。
没有过一次生病,让显庆帝很是高兴,心中对小家伙的期待一日日的加深着。
思宁看着熟练地单手托着明渊的小身子,另一只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动作间充满了为人父的温和的显庆帝,思宁忽然有种想画画的冲动。
待显庆帝离开,小家伙入睡并被乳娘放到一旁小床上后,思宁让人搬来案几,将笔墨纸砚拿来,她要作画。
简单的素描画,不过半个时辰就完成了,思宁让人拿去晾干后,让送去皇极殿王平忠手上,让他帮着交给陛下。
显庆帝好奇思宁画的是什么,打开后,看着画中场景,瞬间愣住了。
这人很熟悉,这场景也熟悉,那襁褓中的孩儿更熟悉,不就是他吗?
原来,他抱着明渊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很温馨的一幅画,显庆帝很是珍惜,让人仔细装裱后拿回来,他要好好珍藏,待百年后作为随葬品。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思宁坐月子的倒数第六天,前朝再次请奏陛下选妃。
至于立后,陛下心思昭然若揭的情况下,没有人再冒头纠缠这个。
野心家们决定换条曲折的路线走,先送自己看好的女儿或者妹妹入宫,只要淑贵妃没成为皇后,只要皇四子没成为太子,她们女儿还有机会。
就算成功了,也还有机会,毕竟当今陛下就是夺嫡上位。
此次显庆帝没有拒绝,同意了。
于是一道旨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后宫引起了不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