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清馆那位,原本还以为她面皮薄,加上资历低,性格也温和,之前在萱堂里挑选蜀锦和教养姑姑的时候,那般谦让,被另外三位孺人联手欺负了,也笑着接受了。”
“不想,竟也是个面上能藏事,心里有算计有脾气的。”
“这转身回了涵清馆后,就送了二十两的银子去绣房那边做衣裳,呵呵,这是利用绣房那边的人,给另外三个孺人难堪呢!”
“进府一年不到,竟然就摸清楚了梁孺人、钱孺人她们吝啬抠门的性子,知晓了曹孺人向来给的赏钱不多的事情。”
“且还能利用她们的行事习惯,给她们难堪。”
“原本这两位,就算哥儿不养在跟前,可到底是两个哥儿的生母,王妃和苏侧妃虽然不待见她们,可到底没有把她们怎样,还说得好好的。
怕两位哥儿懂事后,为亲娘不平,一般府里各管事的,也不敢克扣她们。所以,她们即使吝啬老抠,不舍得给钱,依旧过的还好。”
“这次涵清馆那位,可是用二十两就把她们的脸面给戳破了,她们那依靠儿子维持的体面,被变相的踩了踩,你等着看吧,以后两位孺人将越发被人看低。”
“涵清馆那位,可不容小觑。”
“可是,绣房那些人怎么敢为了二十两,就怠慢梁孺人和钱孺人,她们不怕两位哥儿懂事后的事情了吗?”某个贴身丫鬟不解的询问。
“怕什么?这赶工做的衣裳,会出错不是很正常吗?
更何况,绣房的人又没有出错,虽然衣裳款式绣样呆板老式了些,但也合规矩不是吗?
最后只是衣裳不怎么和两位孺人的身而已,这多正常啊,这不最后都改好了吗?也没耽搁两位孺人穿这衣裳进宫。”
“再说了,涵清馆那位比她们受宠,还给了绣房那边辛苦钱,给的也是最多的,绣房那边给她做衣裳最精细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这府里,王爷最大,王爷宠爱的人她们当然得小心伺候。”
“再说了,你以为绣房那边的人,对梁氏、钱氏这两人的抠门不舍得给钱没有怨气吗?”
“说不定她们故意趁着这个机会给两位孺人难堪呢!谁让梁氏钱氏自生下两个哥儿后,使唤绣房的人做衣裳,从来没给过赏钱。”
“嘶!这么说来,难道涵清馆那位,她也想到了这点?利用了绣房那些人的怨气?”
“……呃,应该,没有吧?她看着就不像这么深沉的人,或许只是个巧合。”
“主子别担心,涵清馆那位,从她入府以来的行事来看,没招惹到她,也不会算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