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一家四口就集中在正殿喝茶吃点心闲聊。
小孩子的嬉笑声,很快的就充满了整个正殿。
……
翌日,爹爹离开宁华殿后,微容蹭的凑近阿娘,抱着阿娘小臂,悄悄询问道:“阿娘,你昨日为何感慨一番张娘娘可怜,您这不是还多此一举?”
“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思宁微笑反驳。
微容不解,“阿娘何意?”
思宁微笑着伸出纤纤食指轻戳微容额头,“你忘了你爹那优柔寡断,反反复复的性子了?”
微容立马反应过来,轻拍脑门,尴尬笑了。
“而且,曹皇后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说这话的时候,思宁脸色转为严肃郑重。
微容表情一顿,旋即也变得认真起来,还郑重的点头附和:“阿娘你考虑得很周到,是得如此谨慎才行。”
“对吧,对于敌人,你阿娘我很认同这么一句话,‘趁你病要你命’。”
“煮熟了的鸭子,的确是不能让她飞了!”微容再次点头狠狠赞同。
“你明白就好!”
下午,周怀安来禀报思宁,“官家回到福宁殿后,狠狠敲打了一番皇城司和内侍省魏都知手底下的人。”
包围封晋慈元殿的都是官家的人,也就是皇城司和内侍省魏都知手底下的人。
思宁眼神微闪,想到她昨日故意说的那番话,知晓应该是起作用了。
果然
“慈元殿那边,现在是想偷渡东西进去都没个缝隙。”
思宁点头,“你管好我们的人,曹皇后那里,我们不必动手,你们只要好生盯着,有什么消息就及时传回来给我就可以了。”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奴婢明白的。”周怀安认真道。
思宁认可道:“就是这个理。”
慈元殿
过了约定好的日子,没见着偷渡进来的药材等东西,藏珠、知书、司琴三人都开始慌了。
而少了药物治疗的曹皇后,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最后,还是藏珠拿的主意——娘娘现在要药没药治,而官家那边显然是放弃了娘娘,必须得让娘娘清醒过来拿主意。
翻出一开始宫外曹家偷渡进来的危险药方——死马当活马医,下重药让曹皇后清醒过来。
而且当时随危险药方一起偷渡进来的,还有搭配好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