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敢?”
裴浸辞想要嘲笑的意味特别明显。
“?开玩笑,来,看,就来看昆池岩,吓不死你。”
时屿噌的一下站起身,很不服自己被质疑。
“就是某些付费内容不给看,有点可惜。你说池易卿那冰块脸,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这时候会不会……”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裴浸辞没接话,走到冰箱旁开了罐可乐,“咔嗒”一声拉环弹起,灌了口才说:“好奇你可以亲自去体验一下。”
时屿:“?呵,我看还是我让你体验一下吧。”
“一边去。”
———
池易卿看着榻上眼神迷离、衣衫凌乱的道侣,最后一点犹豫被彻底烧尽。
“希望你醒来不会后悔……”
翌日,天光微亮。
黎知许是在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中醒来的。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传来清晰的存在感。
记忆回笼,昨晚零碎而炽热的片段冲击着他的大脑——池易卿猩红的眼眸,滚烫的亲吻,交织的呼吸,还有自己那些丢人的呜咽和迎合……
“轰”的一下,黎知许从头红到了脚,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刚动了一下,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餍足沙哑的声音:
“醒了?”
黎知许身体一僵,鸵鸟似的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