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委屈

他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又有哪里是雄虫能图谋的呢?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直到又被放回温暖的被窝,被隔着被子抱在怀里,他无意识的允许了雄虫的精神力进入精神海,他还是没想通雄虫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今天精神海抚慰已经不会那么痛了,反而很舒适,像泡在温水里浮浮沉沉。

精神舒适,身体舒畅,可他不想说,他装作有些难受的样子,又靠在了雄虫的颈窝,触角偷偷摸摸贴了上去。

电光石火间,他想到,会不会是雄虫昨天说过的喜欢呢?雄虫善良又温柔,还很喜欢他,所以才会对他这么好。

可那怎么可能呢,雄虫会有雌君和数不清的雌侍雌奴,他只是一只残疾的雌奴,雄虫怎么会喜欢他。

没有抵抗住这种舒适感,雌虫又依靠着雄虫陷入了睡眠。

*

日子在舒适中过得飞快,阿尔弗雷德的疑惑只增不减,他对于雄虫的大多数做法都难以理解,但他不敢询问,只是一昧的乖乖听从命令。

他在雄虫那种溺死虫的温柔中惴惴不安,害怕拥有,更害怕失去。

雄虫想叫他阿尔,他觉得有些害羞,从前只有雌父会这样叫他,但他还是同意了。

雄虫把团团叫到屋里,告诉他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团团帮忙,还告诉团团他也是家里的主虫。

雄虫处理掉了地下那些让他恐惧的刑具,他以为雄虫会买新的,可他左等右等,雄虫封上了那道通往地下的铁门,告诉他,以后不会再用地下室,他不喜欢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