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这事,我肯定相信组织,依靠组织。”陆羽立刻表忠心。
这下,徐部长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陆羽抬手一看表,快九点了,于是,便拎起大包小包准备出发。
“哎呦,祖宗啊,你怎么能自己拎这么重的东西?”
佟厂长一看到她自己拎着大包小包,赶紧让人帮忙拿,除了随身带的小包,其他东西压根不让她沾手。
小陆同志的脑袋和嘴巴是用来谈业务的,手是用来签单的,怎么能搬行李呢?
一行人抵达火车站时,站台上已经人挤人。
好不容易穿越人海,挤上火车,陆羽感觉自己头发都被挤乱了。
果然无论是哪个年代,火车站永远是人山人海。
挂上自己特制的“床帘”,隔掉大家的视线,然后躺在卧铺上,陆雨才觉得是真的要回去了。
而且她忽然归心似箭,特别想家,也想云润谦了。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想自己,自己有好多话想和他说呢。
而被念叨的云润谦,此刻正坐在窗边,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心却飞到了羊城去。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好睡好?工作累不累?适不适应?……
突然,这些天一直压抑着的思念,冲堤而出。
如果思念有声,必将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