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有些话可别乱讲!”
李十五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头也不抬道:“那娃娃说过,人家秋风天自己给自己当爹,自己给自己生娃,然后生了自己,然后又娶自己,又生自己……”
说着说着,他语气莫名变化。
“如此说来,莫非晨不动那蛇精脸的血脉闭环之法,或者真能成?”
至于纸道人,则是望着秋风天方才坐过凳子,轻描淡写问:“后世的我还好?”
“挺好!”
“后世的人呢?”
“或许,没人了吧。”
纸道人不由笑道:“那你定是被骗了,人山有秋风天佛一尊,就不可能没有人。”
“当然,你或许并不能理解。”
“可你若是站在我所站在位置,去看待人山无佛,人山无人这一说法,才知道这事究竟有多离谱,离谱到……”
话音戛然而止,纸道人摇了摇头,而后轻笑道:“算了,还是谈吐斯文些好。”
而后。
他于密密麻麻小纸人簇拥之中,散作无形,直接离去。
至于李十五,又是取出一本黄历,对着桌上烛台翻了起来。
恰是这时。
天穹之中隐隐有雷霆滚动之声响起,并开始淅淅沥沥落起小雨,李十五翻开黄历一页道:“今夜子时一过,就是正月十七了,而今日,是惊蛰。”
“忌入宅,裁衣,合账;宜开光,嫁娶,日畜。”
他神色不由有些紧绷,颇为无语道:“这黄历究竟谁编写的?‘日畜’二字是字面意思?不会真有人信这个吧!”
“不过今日宜开光,且惊蛰之日乃万物复苏之始,皆暗合破境向上之意,倒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