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体仁很快就将这些情绪收敛,因为他明白,陛下只是在装腔作势罢了。
“陛下,大火蔓延,请速速离开。”
朱由检笑道:“无根之火,烧不到寝宫来,扑灭即可,本宫就在此处,哪也不去。”
下方有大臣劝谏道:“陛下乃国之根本,宋徽宗被俘以至于北宋灭亡,身系大明国祚,若有不测,则宗庙倾覆,天下万民何依?”
韩旷也声泪俱下的说道:“臣愿以身蔽火!请陛下先行!若陛下不允,请许臣死于此!以全忠节。”
文官向来都是如此,他们总是掌控着大义,所以无往而不利。
谁不听他们的,那就是错的,那就不是人。
此起彼伏的都是跪地声,他们都哭诉着让朱由检离开,如果不离开,他们就去死。
朱由检悠悠说道:“准奏。”
温体仁愣了愣,韩旷愣了愣,其他声泪俱下的大臣,也都呆住了。
陛下说什么?
温体仁抬起头,“陛下说什么,臣等没听清?”
这已经是给朱由检台阶下了。
朱由检又笑了笑,声音更大且一字一顿,“朕说,准!奏!”
“不是要死于此地,以全忠节吗?给你们机会!”
朱由检现在胆子大得很,他娘的陕西的局面一片大好,老子凭什么还要受委屈?谁给你们的脸?
当然,要时的陕西局面无比艰难,那就没办法了,该认怂就得认怂,因为即便是反抗,其实也没有任何意义。
“天杀的叶铭!该死的奸臣!乱臣贼子误国,以至于天降责罚,陛下这显然是魔怔了啊!”
温体仁痛心疾首的说道。
不得不说,温体仁的反应极快,陛下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天降责罚,为什么天降责罚?
自然是因为朝中有奸臣。
不仅化解了朱由检的发难,同时还将矛头转移到了叶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