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已经交给你了”姚立业瞪着姚昭昭,“你有什么办法,现在可以说了吧。”
原本已经放弃了挣扎的江念也突然抬起头看向了姚昭昭,眼里是滔天的恨意。
姚昭昭却偏不满足她的好奇心,指挥司武将人打晕了,“将她抬去我院子里。”
又指了指地上的慕容信,“一会将慕容信烧了,扔到柳家别院的柴房后面。剩下的事情,不需要我多说,祖母和二叔也知道如何做了?”
姚老夫人和姚立业对视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姚昭昭是打算嫁祸给柳家。只是他们不明白,明明是从庄子上接回来的人,怎么就变得如此聪明。
“还有……”姚昭昭环视了屋中的下人,又开口了,“我且再叮嘱最后一遍,今夜所见所闻,须得烂在肚里。被陛下抄家后,府中奴仆或发卖教坊司充妓,或押去边塞充军,老弱病残便喂了乱葬岗的野狗,你们莫要存着侥幸。”
她对自己带来的人和爹娘院中的人都很放心,唯独就是伺候姚老夫人和姚立业的。
下人们早已经被接连发生的事情震惊不已,但毕竟牵扯着全家人的性命,哪里能不懂得这点道理:“奴婢、奴才们什么都没看见。”
姚昭昭点了点头,让他们都退出去,“祖母,二叔也早点休息,天马上就要亮了。陆书瑶是被处死的,买副棺材葬了吧。”
直到她走没了人影,姚立业这才将目光从她的背影上收了回来,袖子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微微闭了闭眼,多希望今夜发生的事都是一场梦,这样他就不会失去那个女人,也不会连她仅剩的血脉也保不住。
这一切,都怪姚昭昭!
“立业啊,她再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姚老夫人悠悠开口,细数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从寿宴开始,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明明你有个名动玉京的女儿,还有家境殷实的岳丈。”
她实在是不理解,“立业啊,你怎么就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如果不是我早早地将天赐送回了姚家祖宅,只怕连天赐都要保不住了。”
“娘!这都是大哥的错!”姚立业猛地一甩袖子,目光沉沉地怒道,“如果大哥肯听我的辅佐三皇子,我们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