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跪着爬到了谢安澜的脚边,“多谢殿下开恩。”
却见谢安澜开了口,道:“即可绞杀。”
“什么!”
不止姚立业,连姚昭昭都惊讶了一瞬。虽然他现在是二皇子,可就这么随意处置了一个大臣的家眷,是不是太招摇了。
她想开口劝一劝,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失踪了许久的二皇子,敷一现身就剿灭了滨州凶猛的匪患,眼下玉京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永乐帝的反应。
谢安澜这是在用陆书瑶立威,是告诉众人他即便如此的嚣张跋扈,永乐帝也不会罚他。永乐帝还需要利用他,去平衡三皇子的势力。
姚昭昭看向谢安澜的脸,唇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他还活着真好。
但片刻,却又忧心地皱起眉,外人或许不知道谢安澜就是二皇子,可永乐帝不是傻子。
那头因为绞杀陆书瑶闹得人仰马翻,姚昭昭扯住谢安澜的衣袖,幽幽地道:“如今姚家手握兵权,看似风光无限,但实际上也未必是件好事。尤其是永乐帝如今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或许,我该劝爹娘交出兵权?”
谢安澜却同她说,“交出兵权也不是万全之策,三皇子不会轻易放过爹和娘,只有彻底除了他才能永绝后患。”
姚昭昭谨慎地四周看了看,谢安澜带来的侍卫围成了人墙,并没有人的能靠近她们二人,也没人能听见她们的谈话。
她长吁一口气,“你说话也注意些,什么爹娘?你现在是二皇子,你只有父皇和母后。”
谢安澜被她谨慎的模样逗笑,“你忘了,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又想赖账?”
“什么赖账?”姚昭昭拍了谢安澜的胳膊,“你刚刚的话,若被有心人听见,那就是残害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