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鬼纹,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缓缓摘落下来。
面具背后,是一张精致如刻,清冷如雪的面庞。
姜峰看着那双清澈如镜的美眸,眼底翻涌的思念汹涌澎湃。
少年深吸一口气,继而又深深的吐露出来:“我回来了。”
萧凌雪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但也只是深深的看着。
“你不先回姜宅吗?伯父,姨娘,小川,他们也很想你。”
她在克制,哪怕心中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姜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萧凌雪的脸颊,微笑道:“回长安的时候,便已经让北斗法身回去一趟了。”
他转而拉起萧凌雪的玉手,叹息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全靠你一人撑着,辛苦你了。”
萧凌雪摇了摇头,顺势依偎在姜峰的胸膛上,下巴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眸微微闭起,轻声道:“我并不觉得辛苦,大家都很好。”
姜峰用力的拥着怀中的人儿,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抱歉,让你担心了。”
萧凌雪眼角忍不住滑落一滴泪珠。
直到此刻,这位在外人面前,一直以铁血与冷酷着称的大景不良帅,方才放下了一切伪装,显露出一点小女儿的心态。
她伸手揽住姜峰的腰肢,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终于有了一些踏实感。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着,温存着。
静默了许久后。
姜峰才开始说起这一路发生的事情。
从那一夜,他被未来宗大祭司,以仙道秘书,强行拘走开始,一直到被流放诸天,闯进十狱。
兽狱,火狱,魂狱,尸狱,咒狱,骨狱……
再到罗酆山,幽冥大帝,九幽至尊……
许多危险的时刻,他都一语带过。
比如在茫茫宇宙,陷入泯灭风暴,失去方向。
比如以重伤之躯,面对十狱强者的围杀。
比如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罗酆山一战。
在姜峰的描述中,这些都是已经发生在过去的事情,可在萧凌雪听来,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