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霆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语气不容置疑:“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处理。这样,如果我忙完得早,你们那边还没散场,我就过去请你们吃夜茶。”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阿霆!”张怡在他身后喊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

但薛霆只是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包厢。

看着薛霆消失的背影,张怡气得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拿起自己的手机,想打电话抱怨,却又不知道打给谁,最终只能悻悻地把手机扔回桌上,低声嗔怪道:

“明明说好晚上陪我一起去的!哼!男人……一个一个都是说变就变!没一个靠得住!”

...

缅北,勐波。

监视车裹着一层厚厚的尘土,缓缓驶入这座位于果敢与泰老边境之间、通常喧嚣而混乱的城镇。

开车的依旧是小伍。副驾上的阿修罗则目光不断扫视着窗外。后座的黄鸭已经习惯性地开始调试设备,为可能的监听任务做准备。

然而,车刚进入城区主干道,小伍就下意识地轻点了一下刹车,车速慢了下来。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眉头拧紧。

几天前他们才经过勐波,那时这里虽然谈不上繁华,但也是人流熙攘,各种背着箩筐的当地人、做小生意的商贩、以及随处可见的摩托车将街道填得满满当当。

但此刻,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街道冷清得让人心头发毛。路边的摊位少了一大半,仅有的几个商贩也显得心神不宁,不时抬头张望,没什么招揽生意的心思。

行人寥寥,且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紧张,几乎看不到闲逛或聚集聊天的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街上巡逻的士兵明显增多了。而且不再是懒散地扛着枪溜达,而是以标准的战术小队形式行进。

他们穿着佤邦联合军标志性的军装,检查站的数量和盘查的严格程度,也远非几日前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