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不寒而颤,紧攥着的手,指甲早已嵌进肉里。
沈知言只一味的勾着唇坏笑,似是对她的恐慌而感到愉悦。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的响起,岑念下意识松了口气。
“哥,岑念在你这?”沈澈语气有些不悦。
沈知言低低呵笑,在岑念耳畔意味深长道:“你好好考虑。”
语罢,他便又恢复了没事人的模样,慵懒去开了门。
沈知言倚靠在墙角,悠悠开口:“在这让她打扫卫生呢,你有什么事?”
闻言,沈澈啧了一声,进门便拉着岑念往外走:“你这看着挺干净的,应该打扫完了吧,我带她走了。”
岑念跟个丢了魂的娃娃一样被他拽在身后。
在路过沈知言时,一只手在她腰间用力捏了捏。
岑念回过神,侧头便见沈知言意有所指的直勾勾看着她的腰。
“真TM细。”他声音压得极低,就像是故意说给岑念听似的。
岑念忍不住皱着秀眉,还没对刚才发生的事进行深究,便被拉到了另一个卧室内。
沈澈关上门反锁,咬着牙质问:“嘴怎么破了?”
岑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紧接着轻声回答:“不小心磕到了。”
“在哪磕的?”沈澈不依不饶。
岑念一顿,眨了眨眼:“打扫衣柜的时候。”
沈澈半信半疑,自己径直坐到了沙发上,吩咐:“把房间收拾干净,直到我满意为止。”
岑念抿着唇,脸上并无太大波澜:“好。”
相当于沈知言房间的整洁,沈澈的房间可以说得上是杂乱不堪。
床上乱七八糟,未洗的衣服袜子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