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时,最近院里的杏花开的不错,可要试着酿酿杏花酒,想来定是甘冽可口,馥郁醉人。日后小酌两杯,定然别有趣味。”
顾闻时一步步跟上来,乌黑的瞳仁里满是笑意,视线落在虞卿通红的耳尖,唇角无声地扬起。
“酿杏花酒?那当然好啊。
师尊,我们这就回浮玉峰吧。”
————
浮玉峰,小院里。
虞卿换了身轻便的粉色衣裙,将袖口束起,细心收集着新鲜的杏花。
一头乌发垂在身侧,阳光透过杏树枝丫洒下,在侧脸处映出一抹柔和的光。
粉衣仙子立于花丛,美轮美奂。
顾闻时站在不远处,看的入了神。
克制不住疯狂跳动的心脏,顾闻时慢慢走了过去,随手接过虞卿手里的玉盘。
“师尊,怎么想起酿酒了呢?”
虞卿闻言侧过头,眉眼间尽是放松。
今日对小时来说许是个大日子吧。
自小压着他的血海深仇得报,本该为他好好庆贺的。
结果却发现浮玉峰倒从未备过酒。
“从前拘你拘的严,还未让你尝过酒,如今,喝些也无妨。以后若是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拿出来饮一杯,岂不美哉?”
……
几个时辰后,顾闻时将酒坛封上,放在阴凉处静置。
虞卿看着封好的酒坛,成就感油然而生,声音里都带着喜悦。
“两年后,便可启坛。”
“这是我同师尊酿的酒,定然好喝极了。徒儿等着启坛那日。”
……
当晚,入夜。
浮玉峰万籁俱寂,可顾闻时的寝殿还亮着灯。
书桌上摊着那本画册,顾闻时执笔,在空白画纸上一寸寸描摹,唇角止不住地扬起。
蕴着爱意的笔画渐渐勾勒出白日里虞卿的身影,粉衣仙子身上落着些杏花,漂亮的桃花眸里满是笑意……
————
两年后,浮玉峰,小院里。
往日里用来饮茶的矮桌上此刻却摆着酒器,里面盛着的酒没了大半,白玉酒杯里盛着浅粉色的酒液,泛着浅淡的甜香。
虞卿素来白皙的面颊染了些浅粉色,呼吸间都是清甜的酒香。
“小时,这酒,我们着实酿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