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还愿意训斥他,教导他,便是没有真生气,不过这次是他固执地不肯言明到底发生了何事,又试图瞒着身上的伤,师尊许是怕他失了分寸,将路走错了,酿下苦果。
师尊让他跪着,是为他好。
顾闻时听话地点点头,松开了一直攥着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徒儿遵命,这便去跪着,好好反省。”
安静的院子里响起轻微的衣料摩擦声,顾闻时往后退了几步,乖巧地跪在杏花树下,视线隐秘又黏糊地落在虞卿身上。
“师尊,徒儿跪好了,请师尊教导。”
虞卿葱白的手指捻着衣袖上细微折痕,如画的眉眼此刻有几分忧心。
“方才我还说你有分寸,不是说没有吃亏吗?怎么带着一身伤回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可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顾闻时抬起头,唇红齿白的少年柔弱委屈地望过来,却又莫名有些勾人。
却偏生害怕事情被人发现,固执地不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