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闫埠贵躲着他走才行,别总想着栽赃老实人、算计街坊。
“我易中河向来老实本分,不爱跟人计较,可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当初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这酒是我拼着人情换来的,别说给你一碗,半滴都不可能给你,就是喂狗,也不会给你这种忘恩负义、只会栽赃算计的小人,往后也别再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我不吃这一套。”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闫埠贵脸上,他瞬间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我……我那是一时糊涂,被吓怕了才乱说的……”
“糊涂?”
易中河抱着胳膊,语气愈发刻薄严厉,“你闫埠贵这辈子就没糊涂过,精得跟猴儿似的。
满肚子都是算计人的心思,只会坑老实人、栽赃街坊!
现在闻着酒香味就来蹭便宜,我告诉你,你就是想瞎了心,这酒跟你也没关系!!!!”
说完,易中河就跟板爷一人抱着一坛酒去跨院。
院里的住户对着闫埠贵指指点点。
院里的其他人对闫埠贵算计邻居也是深恶痛绝,但是以前闫埠贵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每年过年的时候,还能帮大家写写对联。
虽然他们出润笔费了,但是总比出去找别人写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