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呢?”阿渡问。
“第三,谁负责?”
会议室又静了。
卡兰斯看着阿渡:“我负责。”
“你才二十。”
“我打的仗,我开的会,我负责。”卡兰斯说,“命令错了,先问我的罪。防线漏了,我先到。别拿年龄替我挡。”
阿渡盯着他看了几秒,拉开椅子坐下:“我没问题了。”
列席的伽勒尔王室代表却站了起来:“我还有。”
“说。”
“如果某处防线守不住,是否需要放弃当地城市,集中保住其他地区?”
“需要。”卡兰斯说。
代表松了口气,正要坐,卡兰斯又补了一句:“放弃建筑,不放弃人。”
“如果撤不出来呢?”
“那就继续撤。”
“这不符合全局利益。”
“你坐在会议室里谈全局,当然容易。”卡兰斯抬眼,“真到那座城里,谁肯做被放弃的那个?”
代表被问得脸色发红:“总指挥不能感情用事。”
“我也没说只靠感情。”卡兰斯把一张撤离图推过去,“每个战区准备三条路线,宝可梦中心做临时集结点,空中由飞行系训练家接力,海上由水路运输队接应。”
“撤不出来,就从第二条走;第二条断了,走第三条。”
“三条都断了呢?”
“我去开第四条。”
大吾笑了一声:“这回答很卡兰斯。”
“管用就行。”
“还有一个问题。”露莎米奈从屏幕里开口,“异兽怎么算?”
有人迟疑:“它们不是本地宝可梦,运力又紧——”
“算居民。”卡兰斯说。
“它们甚至听不懂我们的指挥。”
“格拉吉欧听得懂它们,莉莉艾也愿意帮忙。”卡兰斯说,“不能因为它们来自另一个空间,就把命分成两等。”
露莎米奈轻轻点头:“以太基金会会承担全部异兽转运,不占城市运力。”
“谢谢。”
“别谢。”她看着他,“你保住了究极空间,我还你一次。”
莉拉把记录板合上:“国际刑警负责魁奇思残党。可赤日能随时打开裂缝,我们的追踪手段不够。”